片叶砂

就叫砂子吧。
目前在刺客伍六七的坑底,不大想出来。
主产无cp和柒七,可拆可逆,杂食党。
想要时刻保持微笑
不会画画
也是很想和人说说话的
永远赶不上潮流是为什么呢……

【UT】【SF/FS】成人

pe结局后

Frisk性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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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s!”Frisk偷偷摸到昏昏欲睡的Sans身后,猛地环住他的腰,一使劲就把他抱了起来,即使已经十八岁了却仍保持的决心脸也因为恶作剧的得逞而有些松动,嘴角扬起的1mm弧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唯一一个能看出这一变化的家伙正背对着她,且没有办法转过身来。
    “唔,kid?”被Frisk抱起来的Sans保持着固定不变的笑容,故意用惊讶的口吻说出这句话,他能感觉到身后人因计谋得逞的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掠过他的头骨,弄得他痒痒的。

    他也能想象出身后人嘴角扬起1mm的可爱模样,虽然这样的变化在他人面前通常等于不存在,但在他的眼里,清晰可见。

    welp,还是别告诉她我早就发现了吧。

    虽然那样能看到Frisk略带沮丧的表情,但今天显然不适合。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就让她高兴一下吧。Sans并没有发现,他现在脸上写满了纵容与宠溺。

    还好唯一一个看得出来的家伙正站在他背后。

    “party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Frisk压低的声线与仍带有青涩的正常声线不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知性与性感并存,与她四年前略带稚气的声音完全不同,自然,调情的效果也不同。

    便是说,若是四年前,可以把它当做小孩子天真的发言,但现在,这可是一不留神就会让人深陷其中的甜美毒药。

    即使Frisk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这样的声音也足以让Sans这样的老滑头感到不自在了,更何况说话人正紧紧的抱着他,呼吸声缭绕在他耳畔。

    虽然他没有耳朵。

    这笑话真是够冷的了,都让他冷到骨子里了。Sans故作轻松地想。

    “嗯,当然,kid,事实上我正是这么打算的。”Sans摊手,本想耸耸肩,但由于死死环住腰的那双手,这一举动会很消耗力气,于是他放弃了这个打算,“但你知道,我可是个懒骨头。”

    “那,我抱着你过去好了~”Frisk的声音带着小小的愉悦,无视Sans的拒绝,不由分说地抱着他走出公园,再不由分说地拦了一辆出租。

出租里,已经生无可恋的Sans坐在Frisk腿上,假装无视了司机诡异的眼神,最后干脆合上眼皮,眼不见心不烦。

    然后他睡着了。






    “嘿,SANS!你怎么又睡着了!”兄弟那带着抓狂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不得不睁开眼睛:“嘿,papyrus,你要知道……”

    “STOP——”Papyrus双手抱头,“SANS!我可不想你的冷笑话搞砸了这个特殊的日子!就今天,求你别讲了!”

    “Papyrus,别说得这么露'骨'呀。”过来迎接Frisk的Toriel顺手给了他致命一击。

    “不——”Papyrus带着要哭出来的表情,化悲愤为力量,“我要用意大利面来拯救这场PARTY!”

    不,那就真的毁了。Sans叹了口气,注视着不停从中传来Undyne喊声的厨房,放弃了劝阻Papyrus的念头。

    话说,为什么没人阻止Undyne进厨房?

    “放心,食物一早就准备好了。”Toriel的声音适时响起,“大家已经很久没聚在一起了,正好借着今天的聚会尽兴。”

    真是谢天谢地。Sans拍了拍胸口:“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消息。”

    “Frisk可是很期待这场生日会的,这几天她特别高兴呢。”Toriel温柔地注视着和Alphy坐在沙发上聊动画的Frisk,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对了,奶油糖肉桂派差不多烤好了,我过去一下。”


    对于人类来说,生日是珍贵的。那是即使能活到八十岁,也仅有八十次的宝物,其中尤其珍贵的是代表一个人成为大人的十八岁生日,那是很多人难忘的记忆。

    期待成为大人……吗?还真是孩子气的想法啊。Sans想象着Frisk托腮期待生日到来的画面,也莫名生出了些许期待。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

    在Undyne久违得炸掉厨房之前,Toriel及时抢救出了她的派,这让她心情不错,以至于她很快就同意了Frisk的请求——允许她喝酒。

    “哦,我的孩子,当然没问题,毕竟今天你就成年了。”

    于是,早有预谋般的,Frisk从角落里拿出了一箱啤酒。

    举杯,祝福,碰杯,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最先醉倒的是Alphys,这个可怜的研究员在喝下第一杯时就已满脸通红,一边小小声嘟囔着一边打开了电视,看起了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喵喵2;第二个醉倒的是Undyne,她狂笑着跳了起来,拿着长矛四处乱砸,Asgore不得不离开酒席去阻止她;接下来醉倒的是Papyrus,他当真算是乖巧的一个,带着笑容的睡颜仿佛天使——Frisk在这天之后是这么评价的,当然,Sans非常赞同。

    这场party出乎意料的很快结束了,因为Frisk是接下来喝醉的那个。

    而更让Sans伤脑筋的,是Frisk在喝醉后就一把抱住了他,虽然迷迷糊糊的,可就是怎么都不撒手。

    “Sans,可以麻烦你把她送回房间吗?”几番尝试无果后,Toriel无奈地说。

    “heh,我很愿意帮您的忙,夫人。”Sans耸了耸肩,看向一旁趴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的Papyrus,“我的弟弟还得麻烦您了。”

    于是,这个懒洋洋的胖子开始了又一次艰难的尝试:“嘿,Frisk?我得把你送回房间去,先松手好吗?”

    “……”摇头。

    “我保证不会跑掉的。我没对你说过谎,对吧?”
    “……”犹豫了一会儿,Frisk再次摇了摇头,“我要……公主……公主抱。”

    Sans有一瞬间感觉Frisk是在装醉,但那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于是他放弃了。

    “好吧,公主抱。”

    Frisk满足的松开了手。

    人类的灵魂很强大,但他们的肉体却很脆弱,特别是没有防备的时候。

    为了不让Frisk因为传送刹那产生的眩晕感而吐出来,Sans不得不一步一步地沿着楼梯向上走。更不妙的是,不知什么时候,Frisk的双手环上了他的颈骨,头倚在了他的肩膀。

    Sans见过她以这个姿势抱住Toriel,但他从未想过会受到同样的待遇,毕竟他可不是毛茸茸又温暖的怪物。而现在,他的第一想法是:好重……

    已经长大了啊……

    那个初次见面时还比他低了一个骷髅头的孩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比他高了,只是那一如以往看似没有表情的脸让他忽略了时间的流逝,也忽略了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这一事实。

    终有一天Frisk会死去。

    而他,在那时侯,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不光是他,Papyrus,Toriel,Undyne……他们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只有她会长大。

    只有她会变老。

    只有她会……死去。

    不想这样。

    “Sans……?”骷髅无意识中攥紧的手弄疼了她。

    回过神来,Sans才发现,他在不知不觉中已停下了脚步。他再次向上迈步:“抱歉kid,弄疼你了?”

    “还好……”Frisk摇了摇头,“Sans你……不开心吗?”

    “heh,怎么可能呢?你要知道,没有人能比我更擅长笑得骨头发颤。”

    “嗤……”Frisk低低地笑,却很快收敛了笑容,抬起头,带着醉意的眼睛微睁,里面闪着平日看不见的光辉,“明明……不开心吧……”

    注视着那双澄澈的眼睛,Sans没由来的心跳加速,虽然他并没有一颗心脏。

    “kid……”

    “不开心的话,就跟我说说吧……别一个人承担啊……”

    “我……喜欢你啊……”

    Frisk缓缓抬起手,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失去一切言语的Sans,他脸上的蓝光带着羞涩,带着震惊,带着不为他所知的喜悦。

    他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孩子,看着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的表情。


    究竟为什么呢?能够看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最开始,是因为恐惧吧。

    那张没有起伏的脸上,到底写着什么?是友好还是冷漠?抑或是残忍?

    他把自己沉入梦境,疯狂地寻找蛛丝马迹。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发现她表情变化的欣喜,再到了然一切的安心,他终能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不知何时到来的变数。

    而他看到的是美好。

    这事实让他安心,甚至仗着自己能读出表情的含义来调侃她,比如,她在调情后其实很不好意思这件事。

    而她,在发现他能看清自己时那带着惊讶与欢喜的表情也让他难以忘记。

    或许从那个小小的心动时起,他就没有了其他选择。

    是啊,也就是这样吧。

    矮矮胖胖的骷髅,终是低低地笑出了声。

    本就不该考虑那么多的,毕竟,他可是个懒骨头嘛。

    于是,他低头,用牙齿轻碰她的唇,算作回应。这也代表着,他再也无法将她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了。

    “那么,晚安,Fri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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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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