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砂

就叫砂子吧。
目前在刺客伍六七的坑底,不大想出来。
主产无cp和柒七,可拆可逆,杂食党。
想要时刻保持微笑
不会画画
也是很想和人说说话的
永远赶不上潮流是为什么呢……

一次不为人知的谈话

Undertale

PE后,私设Frisk不算博爱,只是做认为对的事情。

会有很多bug吧......没有改正的决心啊......

不喜慎入。

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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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错,今天是怪物们来到地面的六周年纪念日。

    嗯?我不在有没有关系?没事的,我打过招呼了。

    那么,你想问什么呢?

    哦,好吧,让我想想……

    嗯……你这个问题……好吧,那就让我们从六年前的那天说起吧。

    老实说,人类能够接受怪物与他们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这种事出乎了我的意料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不过不管怎么说,结局是好的,这就足够了。

    不是吗?

    虽然至今为止仍有很多人会在看到他们时不安地后退,但第一年出现的那个以屠杀怪物为宗旨的恐怖组织已经被打压的不成样子,苟延残喘了。

    毕竟大多数人在遇到怪物的时候是会兴高采烈地拍照上传的,并且还有很多人是直接上前请求合影。

    说真的,很烦。

    不过更烦的大概是那群说话磨磨唧唧又拐弯抹角政客。

    还好有Sans。

    在离开地底前,我们曾有过一段秘密的谈话。

    那是为数不多的他没有说过哪怕一个冷笑话或是双关的情况之一。

    当然我指的是在进入正题后。

    他带我走了捷径,去了waterfall,我们坐在长椅的两头完成了这次决定未来走向的谈话,并在谈话后友好的分食了长椅下的派(虽然我不确定它是否还能食用)。

    如果没有这次谈话,恐怕怪物真的会灭绝吧。因为那群政客。

    要知道,我当时可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妈妈她要我当大使也就是让我和那群向来吃东西不吐骨头的家伙交涉完全是不要命的表现,正常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但由于有了这场谈话,我答应了下来。

    还好有Sans。

    我一直都觉得他并不简单。我能感受到妈妈的关爱与不舍,Papyrus的真诚与积极,Undyne的率直与坚定……

    但我从来读不出Sans的情感。他总是挂着一成不变的笑脸,不分场合地说着会让Papy感到不爽的双关与冷笑话,时不时地搞一些小把戏,但他从没在我面前表露过内心真实的情感。我从来摸不清他在想什么,一丁点儿也不。

    以至于他在审判厅出现其实也并不是那么让我吃惊了。

我也曾想过做些不该做的事情来逼迫他表露感情,但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能如此成功的隐藏自己的感情的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想必怪物也是。虽然我倒也没见过第二个让我感觉如此危险的怪物。他们都太善良以及天真了。以至于我根本不愿下手。

    你那什么表情?嗯,你以为我是个心软到无论遇到什么都会选择mercy的人?开什么玩笑,那我早就……

    哈,我想我扯远了。

    让我们回到政客的话题上吧。嘿,别摆出这幅可怜相,我看得出你并不是特别遗憾。我们刚刚是说到我同意成为大使的地方,对吧?很高兴你还记得,那我就接着说了。

    我们离开地底到达的第一个地方是EBOTT山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我在掉进地底前曾在这里住过两天。这里的人很少,但都挺友善的,毕竟这种深山老林里的村庄可没有畅通的网络或是城市里光鲜亮丽的玩意儿,想有所作为的年轻人基本全跑出去了,剩下的都是些秉性温和的,或是天真懵懂的,他们并不是特别在意怪物们与人类不同的样貌,反倒是101岁高寿的前任村长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到村长家翻出历代村长的手记,代替在很久以前那个排他性异常严重的时代毫不犹豫地杀害了Asriel的村民谢罪。

    当然,如你所想,妈妈和Asgore陛下最终也还是选择了Mercy。

    哈,别急,很快我们就能说到你想知道的地方了。

    我们在那儿住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然后我们便启程向大城市的方向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魔法的便利了——毕竟要是用走的我们至少得用一个月。

    总之,在用三天时间到达城市后,我们并没有进去,Asgore听从了我的建议让大家在城外停留,而我和Sans则进去找市长以便联系上层。

    顺便一提,途中有不少人希望和Sans合影留念,因为他cos骷髅当真是相当出色。我们很友善的告诉他们这不是cosplay,并告诉了他们在城外还有其他怪物,并且都很友善。

    不得不说,现今的记者真的很敬业,我们见到市长还没多久电视台就已经播出了紧急新闻。

    当时那个对我们面露不屑且暗藏贪婪的市长脸都绿了。

    但他还是和我们磨叽了一个多小时,烦死了。还好Sans帮我画的眼睛和微笑没有花掉。

    诶呀,我是不是说多了什么?刚刚你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感谢你的理解,我们继续吧。

    嗯……之后似乎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毕竟牵扯到了政治嘛。

    一定要说的话……?嗯,让我想想……啊,对了!我只能说,不愧是Sans。至于剩下的,我可什么都不能说。

    没错,结束了。

    好吧,我承认把主要部分一笔带过很不负责任,但你也肯定明白这些事是不能放到明面上的。所以,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哈哈,你这回可是相当的沮丧呢。也许我应该给你一点儿“骨”舞?

    嘿,别心急,在讲之前,你得先把你衬衫内侧的那管录音笔拿出来。

    嘿,放轻松,纸巾给你,擦擦汗吧。

    看来你略微冷静一点儿了,那我们也可以继续刚刚的谈话了。

    嗯,谢谢你的笔。你很识趣,这很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

    好吧,其实很简单。

    只不过我们也觉得在我满十八岁的时候给我灌酒套情报是个不错的主意。
    真巧不是吗,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么,你愿意告诉我你在谁手下工作吗?

    不愿意吗?那也没关系。反正他总能找到答案。

    你真是出了太多汗了,不如出去吹吹风?现在去的话还可以参加烟火大会呢!

    这就要走了吗?好吧。和你聊天很愉快,期待下次见面。

    愿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晚风很凉爽。

    你走在离烟火大会会场稍远一些的一条马路旁,终于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要知道,为了这个可以和Frisk大使面对面聊天的机会,你已经辛苦工作三年了。

    三年前,你成为了怪物粉丝俱乐部的一名资深部员,通过层层选拔得到了成为卧底的机会。而在三个月前,终于得到政客信任的你接到了套取情报的任务。你立马拜访了上一位幸运儿——早你三个月入部的前辈——了解流程,并用刚刚告别时的握手成功将俱乐部搜集到的情报传达过去。

    至于那个政客给你的任务?早被你抛到脑后了。现在你唯一想着的事就是接下来的一年都不洗手了。

    你用左手从兜里摸出超薄的透明手套,戴在右手上,哼着小曲儿向烟火大会的会场走去。

    希望还赶得上。







——嘿,kid,粉丝见面会结束了?

——如你所见。

——真是粗心的家伙,连被人装了窃听器都不知道。

——哦天那Sans,你真的是懒到骨子里了。你宁愿拿着一个坏掉的窃听器半个小时也不愿意把它扔掉?

——hey,kid,你知道我一向如此。

——哦,好吧。看看这个,这个家伙最近做了不少小动……嘿!你干什么!还给我!

——kid,他暂时不重要。今天可是大家来到地面的六周年纪念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不是吗?要知道,我这几天可是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我们去参加烟火大会?

——hey,kid……

——一个月的番茄酱。

——时间快到了。跟我来,我知道一条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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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介于童话与现实之间?

我一直是个半吊子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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