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砂

就叫砂子吧。
目前在刺客伍六七的坑底,不大想出来。
主产无cp和柒七,可拆可逆,杂食党。
想要时刻保持微笑
不会画画
也是很想和人说说话的
永远赶不上潮流是为什么呢……

雨中

脑洞一开就有点收不住了……并不怎么会写打斗场景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大概是以Umbrella为中心?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渣。 

考完试等了三十分钟公交车终于来了……趁这会儿修改了一遍。
如果不嫌弃就看一看吧。
——————————————————


















      今天他也要去执行C.R.给他的任务。

      抹杀对象是FLLFFL·Alfa。

      在看到资料上的姓名时,他愣了一下,转眼认真的看那人的照片。

      传送装置还有十分钟才会启动,足以让他把那个传说的事迹读上二十遍。

      FLLFFL是个传奇。即使是仅在执行任务时才能站在地球上的Umbrella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迹。

      年轻时嗜血暴戾,杀人无数,晚年时却宽厚待人,手下留情,甚至还因此丢了右臂。

      而现在,Umbrella看到了更多,这份厚重的资料极全,几乎包括了FLLFFL在RHG圈里的一切。

      飞快地把资料印在脑海,再面不改色地把它扔进碎纸机,机舱角落隐蔽的监视器镜头闪了闪,似乎在对他的冷漠和不动摇表示赞赏。

      可笑。

      Umbrella闭上眼,似是打算稍作休息,但在监视器的死角,他嘴角微动,扯出一个微小的,讽刺的笑容。

      基地里的所有人,包括C.R.都被他骗了过去。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伞组织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改造,而他们看他的眼神又是怎样的冷漠。

      回想刚刚进行过视频通话的C.R.的眼神,冷漠又带着轻蔑,仿佛是在看一个即将被丢弃的工具。

      再想想眼角越来越繁密的纹路,以及越来越频繁的失明与疼痛,是个人都能明白。

     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这怕是他最后的任务了。

     这之后,是直接被丢弃,还是被处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完成这个任务。

      想着想着,眼角一抽,剧烈的疼痛随之而来,让他猝不及防地单膝跪地。

      “现在马上停止传送,请稍等。”面前唯一一个刚刚还在显示倒计时的电子屏幕上,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女声。

      尽管看不见,Umbrella还是睁开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用。”他的声音平稳,仿佛正因辐射而痛苦的人不是他,“继续传送。这次发病不会对任务造成影响。”

      “可是……”

      “继续传送。”

      “……明白了,祝您武运昌盛。”

      这之后,电子屏上便再无声音。在冰冷又黑暗的狭小空间内,本已停止的时间,再次缓缓流动。

      疼痛虽然剧烈,但时间并不长,仅两分钟后,他便再次看见了泛着蓝光的倒计时。

      还有三分二十六秒。

      Umbrella慢慢站起来,平复呼吸,轻轻扯了扯因汗水而粘在身上的衣服,再擦去手上的汗,然后再次握紧umbrella-x768。

      或许应该庆幸不是在战斗中发病。Umbrella平静地想。他现在真的很累,想睡,但这都是无法实现的空想。没错,从他拒绝停止装置的那一刻起,他便再没有了任何退路。

      杀死FLLFFL,然后死于辐射病或是组织的追杀。抑或是死于战斗。

      哪一个比较好?

      看着最后五秒的倒计时,他最后一遍检查武器。闭上眼,再次睁眼时,眼底再无思绪。

      在控制磁悬杆插入地面后,他自己也跳下了机舱,看向眼前的人。翠绿的身躯,淡紫的眼眸,缠满纱布的断臂以及左手上拿着的jet sword。

      他缓缓站起,只这一下,他身上就满是雨水。

      不时吹来的风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想要带走那上面的水汽。然而它做不到,只这一会儿,他的衣服便已湿透,它只能不甘地嘶吼,做着无谓的努力。

      一定很冷。Umbrella事不关己一样地想着,虽然他能清晰地体会到那冷入骨髓的感觉。

      他再次抬头看向对方,再次进行确认。

      代号Umbrella,无异常状况。

      目标确认,任务开始。

      眼角的纹路散发出妖异的紫光,满地的磁悬杆像是感应召唤一样的飞掠而来,在他身后连成巨大的翅膀,随后,他与对面的老人心有灵犀般的向着对方冲去,伞与剑相撞,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然后他们分开,Umbrella伞尖对着老人,连续的射击并没能伤到他一丝一毫。他略一思索,熟练地更换弹夹,眼角的紫光再次闪耀,而伞尖也喷出了耀眼的光芒。氢核的威力可比子弹强太多了。Umbrella看着被炸出凹陷的地面,有点走神。

      眼前之人并无多少战意。尽管杀气弥漫,但他并没有在那双淡紫色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杀意,取而代之的则是对年轻的敌人的关心。

      兵刃交接,Umbrella的伞横着扫了过去,也给他留下了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

      但换来的却只是老人一句简简单单的“How you holding up?”

      Umbrella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再次运转脑内的氢核。不知何时,雨水自额头流入眼睛,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带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他突然有点儿感激日复一日的机械化训练了,这让他在战斗中也有了回忆过去的空闲。

      记得是在六岁时被抓进伞组织的。他从小生活在贫民窟,是一个好心的女人靠着出卖肉体,艰难地养活他,并小心翼翼地护他周全。记忆里,无论再苦再累,她也只是抚摸着他的头,微笑着告诉他不用担心。那份温暖他一直难以忘却。但在那个雨夜,她为了不让他被伞组织抓走而失去了性命。他只能看着她眼里的绝望与痛苦,听着抓走他的人对于少了一个实验体的一点儿遗憾,嗅着被暴雨冲淡的血腥味,从此日夜体会那一晚的绝望。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人会对他温柔的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不用担心。

      但现在他又隐约感受到了那份温暖。

      走神让他再次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展开翅膀,追到了空中。被FLLFFL狠狠的甩出去时,他只觉得天翻地覆,因为刚刚辐射病的发作以及雨肆无忌惮的侵蚀而虚弱的身体动弹不得,难受的要死。老者被纱布层层包裹的断臂压制住他,左手的剑毫不犹豫地刺过来,却只是卸掉了那对翅膀。他的右手用力握住FLLFFL的左腕,然后狠狠地把FLLFFL甩了出去。

      狼狈的落地,接住落下的伞,他再次冲向FLLFFL。这次,双方的武器都穿透了对方的腹部。

      撑开伞就能结束了。Umbrella久经训练的大脑给出他最好的答案。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不得不承认,他在留恋对方给予他的温暖。

      直到他听到对方不满的哼声为止。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战士,眼里闪耀着对战斗的渴望以及在战斗中死去的觉悟。

      还有,不会被任何人或事所束缚的自由。

      他突然想试着活下去了。

      jet sword喷射出的高温气体打破了僵局,他用仅存的力气将老人甩在背后,仅剩的几根完好的磁悬杆从天上下落,伴随着他发自内心的“谢谢”两字穿透了老者的身躯。

      做完这一切,他愣愣地躺在凹凸不平的地面,身旁躺着的是老者仍在流血的尸体,他们两人的血液与积水交融,化为淡红色的溪流蜿蜒流淌。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收尾的人是怎么处理目标的尸体,但他觉得他应该做些什么。

      像是想了很久一样,他想起很久以前听到的,将死者埋在土里的仪式。

      好像是叫,葬礼?

      可惜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做。无论是贫民窟里的生活,还是伞公司的训练都没有告诉他这样的知识。

      最后他只是把FLLFFL埋葬了。

      那把jet sword安静的立在土堆上,告知死者的名讳。

      雨终于停了,透过乌云照射进来的第一缕阳光安静地停驻于刀身,jet sword反射的光辉似在诉说死者昔日的辉煌。

      在土堆前站立许久,Umbrella才离开了这里。组织下达的命令是让他到最近的地面分部进行治疗,但他第一次拒绝了组织的命令。

      他决定要活下去。

      记得,那个叫做NEMESIS的组织似乎是有治疗辐射的药吧?

      两个月后,他站在NEMESIS的战舰上,看着不远处伞组织的总部成为庆祝他们胜利的烟火。他微微低下头,眼角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发出微弱的光芒,与它的主人一起为那慈祥的老人祷告。

      他终于自由了。

      他结束了传奇,而传奇造就了他。

——————————————————
因为文章的最后一句而产生的脑洞,虽然尽力想要写好但果然还是功夫不到家。
真的会有人看吗?

评论(18)

热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