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砂

总是想着努力一把,却迟迟不去行动的魂淡
不知为什么容易不小心喜欢上冷圈
想要时刻保持微笑
不会画画
也是很想和人说说话的
永远赶不上潮流是为什么呢……

【RHG】A Little Difference(9)

有YF和JU
考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旅游中,不定时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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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Yoyo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去呢。

    这可关系到养老的问题。

82、

    看着被Yoyo和FLLFFL一左一右包夹着的Umbrella一刻不停地吃着他们两个递过去的瓜子,Jomm全然忘记了这是一场审讯。

    啊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TNTL思考片刻,“咔嚓”一下在手机里再次留下Jomm的傻脸。

    能敲诈多少呢?TNTL开始在心中进行严谨的计算。

83、

    “你的武器很特别啊,和我打一场吧。”Chuck盯着桌子旁边的umbrella-x768,两眼放光。

84、

    “去去,我家小Umb伤还没好呢。”Yoyo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多吃点儿,你也太瘦了,你们组织怎么回事,伙食很糟吗?”FLLFFL看着Umbrella一脸的慈祥,时不时把剥好的瓜子送到他嘴边。

85、

    由于场面过于温馨,一直等待着Umbrella拿起武器好把他处理掉的Commander Red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这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士兵甲默默听着那边毫无紧张感的对话,悄悄打了个哈欠。

    想上厕所。士兵乙悄悄瞄了一眼C.R.,叹了口气。

    士兵丙的右手摸了摸兜里的干粮,思考了一下还有多久才能去食堂。还在内心默默否定了FLLFFL关于他们食堂的感想。明明很好吃的!

    士兵丁……士兵丁睁着眼睛睡着了。

86、

    三个多小时毫无意义地过去后,六人终于讨论到了正题。

    Umbrella终于拿住了他的武器。

    然后他就被电流击倒了。

87、

    “高科技啊!”Chuck两眼放光地点了点头。

88、

    Umbrella从地上默默爬起,从武器上拔下了窃听器。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然后“咔嚓”一声把它掰断了。

89、

    喔喔,可以去睡觉/上厕所/吃饭了!士兵甲乙丙在内心欢呼。

    诶诶结束了啊……被噪音惊醒的士兵丁假装自己没有睡着过,悄悄挺直了腰板。

90、

    另一边,Umbrella正在向他们解释刚刚发生的事。

    “……那时候C.R.用奇怪的药让我把以前的事情忘掉了,包括他们杀了我的父母。”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以前的父母。”

    Yoyo将手搭在Umbrella的肩上,露出八颗牙齿,对众人比出一个大拇指。

【脑叶公司】送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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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什么的都去死吧。

我爱蝶哥。

【脑叶公司】祷告
写完之后看了一遍,觉得自己是个智障。

【RHG】A Little Difference(8)

(一年多以前的段子的后续)

有YF

不知为啥最近被贴吧的人催更,就又写了一点。

六月高考前应该不会再写了,之后如果有脑洞会继续(不过也没人看了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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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Yoyo心情很好地抱着FLLFFL绕过打成一团的Jomm和Chuck,进去Jomm的房子,然后看到Umbrella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妈妈。”看到他俩,Umbrella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

72、

    TNTL正在洗盘子,并且今天正在尝试新花样——用触手编出一个筐来装盘子。

73、

    听到Umbrella对Yoyo以及FLLFFL的称呼,他的触手一抖,即将编好的筐一下子散了。

    还好没放盘子。

    TNTL内心涌起了一丝庆幸,更多的是对Jomm的同情。

74、

    然后TNTL开始想象Jomm喊Yoyo“岳父”的场景。

    TNTL面无表情地决定继续洗盘子。

    并在心无旁骛的工作状态下完成了用触手编筐的壮举。

75、

    然后TNTL就被FLLFFL看到了。

    不笑我们还是朋友。

    然后TNTL看见FLLFFL慢慢地笑趴在地。

    呵。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76、

    Jomm莫名感到一阵恶寒,手一抖,把刀甩出去了,连带着飞出去的还有Chuck的武器。

    同时,在没有了武器碰撞声与爆炸声的院子里,响起了两人肚子的叫声。

    真响亮啊。Chuck默默感叹。

    互瞪许久,最后他俩还是决定先吃饭。

77、

    进屋,他们看到了趴在厨房门口不停颤抖的FLLFFL。

    还有旁边一脸冷漠的TNTL。

    由于TNTL眼神过于危险,他们决定不去过问。

78、

    由于笑得过于剧烈,FLLFFL的伤口又裂开了。

    由于TNTL此时露出的笑容过于危险,Jomm和Chuck决定也把这件事情无视掉。

    交给Yoyo就好。眼神交汇,他们的意见达成一致。

79、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内容过于激烈,禁止未成年人观看。

80、

    当所有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六个人终于能平静地围坐在桌子旁,开始讨论昨晚没来得及讨论的问题。

    比如说Umbrella是怎么成为Yoyo和FLLFFL的儿子的,再比如Yoyo是怎么劝诱Umbrella叫FLLFFL妈妈的。

    当然,我开玩笑的。

辰呸呸:

每条评论都会好好看!

Smowstar:

是真的....每条评论我甚至都会美滋滋的看好几遍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不要脸)我不是很会讲话但还是希望有人找聊...老人家很容易寂寞的!!(哭了)总之能被喜欢真的非常开心了!

曲奇饼干:

虽然我很久没投稿了(有自觉)

三重野:

对的,对的

冷流知暖:

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都小天使呜呜呜!!!超爱你们!!!【明明那么咸鱼】

挣扎精:

请多和我说说话!😭😭😳会很开心!

识乙:

😭看我呀看我呀

A_BINGGGGGG:

没错!!虽然不能保证评论每条都回,但是我都有看!!爱你们!!😝

宵旬:

是这样的

上下全。

好吧我是写不出糖了……

明明打算写糖治愈自己诶【望天】

魔女刚刚成为魔女不久的故事。

【魔女集会】

不会画画真是悲伤的事。

故事大意:安吉丽娜知道自己死期将近,为魔女找了新的伴儿,但少年时期的安德鲁想和魔女呆在一起却也渴望见识到更加广阔的世界,被魔女点醒后做出决定离开了魔女,在皇城渐渐被金钱、权利所打动,借着讨伐魔女的浪潮更进一步,去追逐自己的美梦。

【Undertale】雪镇无人(重修)

ge线。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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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寒冷的一天,不知打哪儿来的雪一如既往地纷扬飘洒,最终轻飘飘地压在已积着厚厚一层积雪的小路上。

    踩着毛绒绒拖鞋的矮胖骷髅在平整松软的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脚印正对着房门大约十米处,他带着一如往常的笑容回头,看了看这座不知住下多久了的老房子,转个弯走向广场。

    广场中央立着一棵松树。那松树枝上压满了雪,而松树周围一圈的礼物盒子也已经被厚厚的小雪山压住,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清理过了。

    毕竟连路上的雪都没有人扫嘛。

    作为一个懒骨头的他耸耸肩膀,将手插回口袋,绕过了被那些孩子们,还有他的兄弟叫做圣诞树的松树。

    落着锁的房门,留着字条而空无一人的店铺……或许应该把房子的门也锁了再走?防止小偷跑进去。

    但这里没有小偷,也没有会担心被偷东西的居民。

    能逃的都逃了,没来得及逃的都死了,还有一个不打算逃的……那晚来一步就要被雪埋住的一撮灰尘被他撒在了那台在地底从未被开过的红色跑车上,真希望他满意这个,毕竟他喜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点儿。

    不该想这个的。

    矮胖的骷髅闭起一只眼睛,耸了耸肩,试着做出一个好笑的动作。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笑的笑话,甚至连他讲过最烂的冷笑话都没它糟糕。

    Sans也明白了这一点,于是他不再做出徒劳的尝试,只是背过身,让脚印继续延伸。











    要去哪?

    谁知道。











    长长的吊桥,站在其中一边甚至无法看到另一边。

    Papyrus利用这座吊桥制作了一个对于他来说真的十分残忍的机关。

    因此他也真的一直没有使用过它。

    Sans抬头,寻找着被Papyrus用魔法固定在空中的机关。

    那条总是叼走Papyrus的特殊攻击的小白狗仍然挂在那里。

    他放下它,注视它小跑着消失在吊桥的另一头。











    他顺着那排小小的脚印走过吊桥,脚印被地砖阻断了。

    这是Papyrus梦寐以求的谜题机器。

    说来有些愧疚,为了……他卸下了一个必要的螺丝,让这机器出了故障。

    他翻翻口袋,取出他卸下的螺丝,重新拧了上去。

    虽说如此,做的这点手脚也根本没有用上就是了。

    走过地砖,那排小小的脚印又再次出现,于是他继续向前。











    脚印在这里拐向了岔路。

    眼前是要到雪镇就必须解开的谜题,但如果不慎滑落也只是会砸进巨大的雪堆里。

    Sans走过长长的甬道,站在了冰上。若能一口气划到对面倒也不错,但他看着横在前方的雪地,他还是叹了口气,干脆后退一步,掉进了下面那深深的雪堆。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便抵住了一个立在雪堆上面的小小的雪堆。那雪堆上还用红色的笔写着“Sans”。他转过头去。

    旁边那是个多么炫酷的雪雕!

    像是他曾在垃圾堆里翻到的故事书中提到的大力水手,这有着强劲肱二头肌的骷髅是谁?

    是伟大的Papyrus!

    那时的Papyrus冲着堆起一个小雪堆敷衍了事的他抱怨着他的懒惰。

    但其实他只是想看着那个长得比他还高的孩子兴奋着堆雪人的样子罢了。

    早知道,就不在那时偷懒了。

    Sans抓起一捧雪打算堆个雪人,却又在片刻后将它们放开。

    已经晚了。

    他走上坡道。











    面前挡住他去路的是被冻在地上的一个个硬实的雪球。

    这些几乎和他平齐的雪球毫无疑问是他兄弟的手笔。他也知道这些雪球在上空看来刚刚好是他兄弟的头骨形状。

    他还知道这是他兄弟一边哼着歌一边堆出的谜题。

    多么炫酷!

    Sans解开了它,但机关早就是开着的了。

    他耸耸肩,不再停留。











    这条小路旁放着意面。

    被冻在桌子上的盘子里放着被冻在盘子里的意面,旁边还放着因没有插座而毫无用处的意面微波炉。

    这是Papyrus最新也最耗费心血的力作,是他为了迷惑人类而制作的最棒的意面。

    没有被吃过的痕迹。

    他挑起一根面条放入嘴里,极低的温度将那意面的味道缓和到了可以不被吐出来的程度。

    不得不说,Papyrus的进步挺大的。

    像模像样地从根本就不存在的咽喉处反上一个饱嗝,他又拽下一根面条放在了老鼠洞前,便离开了。











    一片空地。

    这里的雪地下藏着一个迷宫,走错路线就会被玻璃球里的装置电出满头静电。Papyrus本来对它很有信心的,而他也确保了机关开启后,他的兄弟一定会被电上一次。

    但机关一次也没有被开启。

    他抓起玻璃球,开启机关,踩了上去。

    一瞬间的麻酥感让他退后一步回到了安全区域,他耸了耸肩,拿出梳子梳了梳头。

    但骷髅没有头发,便也不会有什么奇观出现,他也没有兴致对这必须将玻璃球随身携带才会被电到的失败机关大呼小叫地表达不满。

    他摇摇头,关上开关,将它重新埋好。











    由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简易哨岗立在距离雪镇已经不近的地方。这座哨岗的的棚顶很高,比Sans要高上一倍多。

    除了伟大的Papyrus,还有谁配得上这么高的棚顶!

    记忆犹新,那天Undyne终于接纳他成为皇家卫队的成员,Sans几乎能看到在他眼中燃烧的火光,他顾不得战斗结束后满身的灰尘和泥土,径直冲向了这个属于他的哨岗地点,当然,那时这里还是一片空地。追着他上来的Sans就在一旁躺着,看他兴奋地宣布“伟大的Papyrus要制作世界上最出色的哨岗”。

    后来呢?

    当Sans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上最出色的哨岗已经完成了。Papyrus正在哨岗前的木板上写着什么。

    Sans走上前去,那些字迹仍然在那儿,被雪遮住了大半,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他拂去木板上的雪,再次注视着那个歪歪扭扭却富有活力的夸张字迹,微不可查地露出了笑容。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Sans的哨岗。

    这座哨岗也是由木板拼接而成,比刚刚的那座要矮一点儿,宽一点儿,但毫无疑问与刚刚那座哨岗出于一人之手。

    这当然是源于Sans的懒惰以及他兄弟的任劳任怨。

    “嘿,SANS!你的哨岗呢!!!”

    “heh,nowhere,bro。”

    “SANS!!!”

    就如他随意捡起带回家的那块石头,都已归于Papyrus的管辖范围。

    为什么会如此放心地放手呢?大概是知道,那个高高瘦瘦,神采奕奕,喜欢自己的冷笑话却不肯承认的Papyrus肯定会如孩童般执著地坚持下去,帮他把一切他撒手不管的,一切他已漠不关心的,都好好保管起来吧。

    如果把这盏台灯给他的话,他也会非常乐意地收好吧。

    但它就算了。

    这盏立于哨岗旁边的台灯,没有插座,没有灯泡,没能用上,没有意义,把它粉碎掉就好。











    这里便是尽头。

    宽大,厚重的,通往遗迹的大门。

    他最忠实的笑话听众,也是这地底最有天赋的笑话演员就住在它的后面。

    heh,或许用曾经比较好些?

    他仍记得那个低沉而又柔和的声线,在想到新的笑话时会微微上扬,被笑话逗笑时的笑声也是比平常的声音高上一个八度。

    那是一位温柔可亲,又有着孩子般天真无邪的老女士。

    而就是这位可算得上是他的朋友的人,交给了他一个难以完成的托付。

    明明讨厌承诺,却仍是被她的诚恳与悲伤打动,许下了今生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诺言。

    呵。

    遗迹的门是开着的,那个孩子离开时并没有将其再次关闭。他也因此得见这位朋友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那本充满了蜗牛小知识的书沾满灰尘,安静地躺在一把宽大的扶手椅上。

    Alphys打来电话时告诉他,那个孩子所过之处只余尘埃。

    早在第一眼看见那个踉跄着,蹒跚着向前挪动的身影时,他就已清楚这些。

    但他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般的,对着那个不知究竟为何物的生灵伸出了手骨。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承担自己的责任。”

    如同狡辩的低语,只隐没于难以寻得的秘密之地。











    身后的脚印已被落雪覆盖,了无踪迹。

    那么,就走个捷径吧。











    Grillby's。

    吧台一如既往,井然有序。

    还是把一如既往收回吧。吧台下放满了的番茄酱可不是常态。

    莫非是Grillby留给他的?

    heh,就这么相信他会留下来吗?

    坐在吧台前的老位置,将番茄酱灌进齿骨的缝隙,他仔细打量着四周。

    坏掉的点唱机旁曾站着看起来能和酷狗的穿衣品味一较高下的家伙,忧心着区域文明的消失。

    长桌前的沙发是客人的位置,这里的常客是想要尝试人类进食方式的大家伙和总是喝的烂醉的兔子。那只兔子尤为喜欢自己的冷笑话。

    现在他们都离开了,去了Sans无法到达的地方。

    另一边放着扑克牌的圆桌是小犬汪的专属座位,每到休息,他总是会在这里耗上很久很久,打一场即将输给自己的扑克牌。

    那边的方桌是其他狗狗守卫的领地。那只把自己套在铠甲里的大犬汪会在被招呼时露出奇怪的表情,而如果你不留神,一瞬间就会被他扑到身上撒娇。旁边坐着的酷狗总是希望换上一个带刺的酷项圈,可惜一直没找到。另一边的狗夫妇则是日常秀恩爱,还向自己和Papyrus抱怨没有骨头给他们。

    heh,当他们都聚集在这间地底唯一的酒吧里时,店里的空间就被毛茸茸占据了一半。

    这些称职的守卫也走了,一如既往地比他这个懒骨头领先一步。

    如他的兄弟一般。

    他们那小小的葬礼还是他举办的。

    但现在,他已没有时间去为谁举办下一场葬礼了。

    那个孩子已经从睡梦中醒来,步履坚定地走向落满阳光的金色长廊。

    “是时候承担自己的责任了。”

    虽然总是晚上一步,但哨兵是不会临阵脱逃的。

    他起身,推开Grillby's的门。











    “你好呀。”

    “你最近很忙啊,对吧?”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但至少,就让我把你欠那些家伙们的命,一一讨回吧。

    挡在那个孩子面前的骷髅,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拉紧了围巾。











    雪镇无人。

我不叫夏櫻ᕕ ( ᐛ ) ᕗ:

反正不是今天碼字wwwwww

宅一zayi努力写作:

也是很像了

–结 。: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
诚实的转载了。但是关于我的文-
再过几天吧,我开学了就有理由拖更了。
wink.

某座山丘:

说的好hhhhh这就是我

酒洒:

北斗星:

嗯……完美的阐述了我的咸鱼状态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群魔乱睡同人】发

很久以前就看到大大们的群魔乱睡觉得好棒,然后最近突然发现诶诶居然连游戏都出了啊……

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世纪……

悄悄写了篇同人,喵老师主场。

然后表白大大们和乱睡全员。

借用了游戏里在教室西普和米奥老师的对话,如果不行请告诉我,我会删掉的。

有一点儿血腥描写。

话说我还没复习,但明天考试来着啊?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
    这不是潘的作业。

    翻开学生交上来的作业却发现里面是同人本而且主角还是自己话说自己还是被拱的那个?等等这事是不是以前也发生过一次来着?

    米奥老师心情复杂地注视着同人本里所描写的长发人妻受,发出了今早不知第多少次叹息。

    一会儿,就去把头发剪了吧……

    仔细想来,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在意而已经长到披肩的头发真是给自己添了不少麻烦,每天早晨都要耗费很长时间打理,洗完头发后乱糟糟的一团已经折断好几把梳子了,况且那个混蛋校长总是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抓着它玩,还没有办法制止他……

    啊啊,早就该剪掉了……


    于是,在把顶着水桶的潘扔到走廊里罚站后,米奥老师坐在了镇上的理发店里。

    难得没有课的上午,日光也是暖洋洋的,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感受着发丝被轻微拉扯的战栗,虽然困意被勾了起来却也没法安心睡上一觉的纠结感让米奥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那头不算太习惯的长发正在理发师傅手中剪刀的“喀嚓”声中一点一点变短,随着碎发的飘落,镜子里的人也在一点儿一点儿地改变,就像在理好的那时,会刚刚好变成另外的人。

    为了不妨碍理发而解下的眼罩早已放在一旁,米奥老师只好刻意闭上有着暗淡无光的白色瞳孔的左眼,希望不要吓到理发师傅。

    下午该讲新课了,希望昨晚熬夜修改的讲义能比以前的效果更好一些吧……也不知道呗呗有没有写作业……说到作业,还有潘同学,得留他在办公室写个检讨……

    不知何时,头发的长度已和以前相差无几。

    “魔法师大人,剪好了。”

    从浅眠一般的状态中脱离,米奥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新发型。

    嗯……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时候真的发生过很多事啊……

    米奥老师一瞬间恍惚了。

    “魔法师大人您觉得这个长度怎么样?还有这个刘海,这可是最近流行的元素呢……”

    “魔法师大人?”

    “啊,抱歉,刚刚走神了。”回过神的米奥老师抱歉地笑了笑,“这下轻松多了。”

    迟疑了一下,他接着说道:“这个刘海……麻烦帮我剪掉吧。”

    “魔法师大人不喜欢吗?”镜子里的理发师傅似乎有些沮丧。

    “啊,不,不是……”米奥老师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只是……有点儿碍事……啊不……呃……”

    “我明白啦,魔法师大人。”理发师傅不由得笑了起来,小心地撩起他额前的发,手上的剪刀再次发出“喀嚓”的声响。

    “说实话,我以前呐,一直以为魔法师们都是脾气很古怪的人呢,不过今天遇见魔法师大人您,可真是大大改观了啊。”理发师傅仔细地完成了最后的修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魔法师大人您,真是位温柔的人啊。”


    回到学校的时候刚刚过了中午,食堂里几乎没人,抓些食物塞进嘴里匆匆解决了午餐的米奥老师决定在下午上课之前回办公室再确认一遍讲义。

    “米奥老师,你剪头发了?”走廊里偶遇的罗莎琳德主任右手搭在办公室的门把上,左手拎着一袋甜甜圈,此刻正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米奥老师的新发型,微微偏了偏头。

    “嗯,稍微有点儿碍事。”不由自主想起今早看到的同人本里的奇妙内容,米奥老师笑得有点儿僵硬。

    “可惜了呢……只能坑掉了。”罗莎琳德主任低声嘟囔着,又扬了扬左手的甜甜圈,“要来一个吗,米奥老师?”

    “啊,好的,谢谢。”没听清前半部分的米奥略带疑惑地接过一个甜甜圈。

    “啊对了,这个甜甜圈非常甜,吃的时候注意一下啊。那么,我先回去了。”罗莎琳德主任向米奥老师点了点头,回去自己的办公室。

    “非常甜吗……”米奥老师疑惑地看了它一眼,决定还是把它放在办公室装点心的盘子里好了。

    将手搭在门把上,推开门,进门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走廊。走廊里,小仙女们自在地飞舞着,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稍微睡一会儿吧。


    醒来时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米奥老师去厕所洗了把脸,拿着讲义去了教室。

    “诺西亚同学,看黑板,你看着我做什么。”米奥老师皱了皱眉。

    “老师,你左边的眼睛……”西普指了指。

    “嗯?有什么问题……呃……”米奥老师伸手碰了碰,毫无阻碍地碰触到了自己的左眼。

    奇怪,应该是有鶭䕚蠰璽挡住的才对……

    诶,是什么来着……

    “米奥老师……”

    是噝雟胾䭡吧?

    “米奥老师?”

    不,是觳䁼薋嬎才对……

    “米奥老师!你的眼罩去哪了啊?”

    是眼罩啊。

    “米奥老师?!”

    “啊……你们先看书,我回去一趟。”米奥老师回过神,放下粉笔,大步走出了教室。

    “米奥老师又发狂了。”西普看着黑板,冷静地吐槽道。

    潘抬头,看着黑板上米奥老师写了一半的撇拐成了小仙女的样子,并且后面还另外追加了几只。

    “你说得对。”潘点了点头。

    “老师他没问题吧?”

    “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但他把头发剪了。”

    “因为出了点儿状况。”

    “什么状况?”

    “……”潘在看书。

    “……”

    “……”

    “所以,最后一样材料是什么啊?”

    “小仙女粉末。”

    “真的?”

    “真的。”

    “真的。”莉蒂亚翻开的书正显示着黑板上的药剂。

    “真的啊……”

    “这个……上哪去找啊?”

    “……”

    “……”

    “米奥老师应该有吧……”

    “很有可能……”


    “呼……放到哪儿去了……”米奥老师疑惑地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眼罩。

    “呀,米奥老师,在找东西吗?”

    “别西卜校长……”米奥老师回头,看到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克里姆,下意识退到了墙角。

    克里姆用手摩挲着什么,看到米奥老师的动作,挑了挑眉:“我听说你把头发剪了,这事是真的啊。”

    米奥老师这才看清,克里姆手里正摆弄着自己的眼罩。

    “别西卜校长,你拿走了我的眼罩。”米奥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校长。

    “这样好吗?”克里姆看着米奥老师,重复道,“这样好吗?”

    克里姆难得的严肃神情却只让米奥老师感到困惑:“校长是什么意思?我剪短发有什么问题吗?”

    克里姆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露出困惑神色的米奥老师,许久,直到米奥老师开始犹豫是否要打破这沉默的时候,克里姆将眼罩扔给了米奥老师。

    “米奥老师。”克里姆扫了一眼办公室的柜子,又看着米奥老师将眼罩戴上,“学校的事情和学生们的事情,你都记得很清楚吧。”

    米奥老师看向克里姆。

    “唉,算了。”克里姆恢复了平时笑眯眯的样子,“不是本人自己察觉到就没有意义了啊。那么我先走了,米奥老师。”

    看着出了房门却又回过头来露出笑容挥手的克里姆,米奥老师皱了皱眉,将涌出的不安压在心底,走向了教室。

    学生们还在等我。


    窗外,灰白的云层延伸到天边,漏不出一丝阳光。

    虽然是画上去的。


    那个孩子满身是血,半睁着眼,无力地靠在自己怀里,呼吸已几乎听不到了。伤口上流淌的暗红色血液粘稠还带着温热,顺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滑落地面。

    “……米奥……老……师……”那个孩子茫然的眼睛逐渐定焦,渐渐恢复的神智却被仍在流出的鲜血一点儿一点儿地抹去。

    “我……看到……了……凶……手……”

    “拜托……老师……救……大……家……”

    通过魔法擦去她的记忆,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冷汗浸湿,尽管如此,还是第一时间将视线移向她。

    她暗红色如鲜血凝固一般的眼睛已然失去了光彩,但里面夹杂着的却毫无疑问没有了痛苦和绝望。

    那么,这样做就是对的。

    想要让她安息,但那颤抖着的,沾满鲜血的手已无法帮她合上眼睑。

    然后,视线模糊了。

    那大概是永远无法忘记的场景。

    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所找出来的凶手却也只是那些孩子们中的一员,是在一年多以前还怀抱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的学生,本应坐在明亮整洁的教室里学习,现在却躺在冰冷的地面,失去了生息。

    是我杀了她……

    孤投一掷,用自己的双手杀掉了自己的学生,但混乱与恐惧仍然没有停止,反而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用功一般,愈演愈烈。

    所有人都疯了。笑着,哭着,喊着,他们手中的法杖发出耀眼的光芒,电弧,火球,风刃,一切的一切都笼上一层暗淡的红光,又染上鲜红的色彩。

    直至最后,所有人的生命都停止了。

    只剩下自己了。

    一个无力的,可笑的,失败者。

    能够挽回一切的办法……有一个。

    依旧是以前偶然学得的黑魔法,使用之后,自己会受到极大的痛苦吧。

    但是,比起已无法被原谅的自己,大家和裴勒斯塔更重要啊。

    所以……


    “唔……”才睁开眼睛,米奥就带上了阴沉的表情。

    还真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啊……

    “唔……呗呗要吃炸鸡……喵喵买给我嘛……”呗呗抱着米奥老师的腰,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

    米奥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他揉了揉呗呗的脑袋,又轻轻移开呗呗抱住他的手,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天朗气清。

    米奥老师洗漱完毕,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皱起了眉头。

    该去做准备了……

    这次一定……

    “喵喵?”呗呗打着晃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米奥老师的眼罩,“喵喵你把眼罩忘记了,呗呗给你拿过来了。”

    眼罩?米奥老师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左眼无神的瞳孔回望着他。

    “啊,谢谢呗呗。”米奥老师接过眼罩,揉了揉呗呗的头。

    “那喵喵给我吃炸鸡好不好?”

    “不行,吃饼干。”

    已经,结束了。

    已经,所有人的愿望都实现了。


    “米奥老师,欢迎!”曼莎看着一大早就跑来酒吧还有些精神恍惚的米奥老师,活力满满的打了个招呼,“要点儿什么?”

    “热牛奶。”

    “给,米奥老师的热牛奶。”

    “谢谢。”

    “米奥老师昨晚没睡好吗?”

    “嗯?啊……还可以吧……”米奥老师的眼睛偏向别处,“昨晚看《小仙女图鉴》看的有点儿晚……”

    “米奥老师,曼莎,早上好。”

    “早上好,福瑞斯特老师!”

    被福瑞斯特老师的到来救了的米奥老师悄悄松了口气,“早上好,福瑞斯特老师。”

    “福瑞斯特老师要点儿什么?”

    “果汁。”

    “那我先回去了,一会还要上课。”米奥老师喝下最后一口热牛奶,站了起来。

    “再见啦,米奥老师!”

    “再见,米奥老师。”

    米奥老师向他们点点头,离开了酒吧。


    长舒一口气,米奥老师放下手中的粉笔,退后两步仔细打量了一下刚刚写好的板书,点了点头。

    虽然没来得及好好吃顿早餐,但在食堂随手拿来的食物也足够支撑到下课了。

    西普走进了教室。

    “老师……是这样的,我的作业不见了……”

    又没写吗?

    “我知道我们平时可能有点误会,但这次是真的。我昨晚写到了13点呢。”

    “哦,是吗,你这次怎么不说是被忘在小仙女party上?”

    他以前就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

    西普露出尴尬的表情,像是拼命想着要说些什么。

    真是令人伤脑筋啊……米奥老师看着眼神四处游离的西普,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大概是向往自由吧,原来作业也是有生命的啊。”西普情急之下说出的话乱七八糟,他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就和我一样……”

    西普的眼神飘向一边,又悄悄地落回米奥老师身上,似乎打算趁他不注意时开溜。

    米奥老师的笑容似乎更加和善,他将手轻轻搭上西普的肩膀:“你想溜走吗……”

    西普僵硬地转过头,嘴抿起,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眼角似乎还带了点儿泪花:“我会再补的……”

    米奥老师看了看他湛蓝色的眼睛,那里头有着郁闷,委屈与无辜,再向深处探寻,便能看见闪耀着的充满希望与朝气的光芒。

    至少这是双能反映出他的内心的,真正的眼睛。

    于是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着西普的手,“总之先上课吧。”

    看起来他确实做作业了。


    下午,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

    说真的,西普一脸不服气又带着点儿炫耀神色地把作业递给他时他真是吃了一惊。

    居然真的写了。

    那个诺西亚同学……

    这种地方都写错了是没好好听吗?

    不,也可能是我说得有点儿模糊……嗯……用这种说法确实表达的不是很好,怎么办呢……

    啊,这个方法不错,那下次就这么讲……

    《魔法50000年》放到哪里了……米奥老师翻找着书架,很快找到了书架上最厚的那本书。

    哪一页来着?

    啊。

    随着沉重的响声,《魔法50000年》砸中了地板,虽然很可惜没有灰尘飞扬,但感觉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架子微微摇晃了一下,米奥老师本想扶住,却不小心被书角绊了一下,三两步直冲着架子撞了上去。情急之下,米奥老师将手挡在面前,终于避免了撞歪鼻子的惨剧,但架子晃动地更剧烈了,它顶上放着的东西也更加向外倾斜,一个小小的盒子终是掉了下来。

    唉……

    米奥老师抬起手将架子上的东西重新推回去,又弯下腰想要把书和盒子捡起来。

    啊。

    掉下来的盒子不知被放在上面多久,再这一砸,盒盖分离,闹起了罢工,里面的东西也顺着冲击掉了出来。

    一枚没有过多装饰,但却精致的女士戒指。

    它曾在盒子里躺了很久很久,久到米奥老师几乎已把它遗忘在角落。

    但它并没有被灰尘覆盖,而是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如同那个尴尬却温暖的时刻,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在潮湿带着点儿霉味的空间里,折射着淡淡的光芒。

    许久,米奥老师仔细地将它放回盒子,小心翼翼地盖上,轻轻地放到架子的深处。

    他捡起书,回到桌前继续修改讲义。

    对了,诺西亚同学的作业还没批完。

    米奥老师将作业批改好,再次翻开了书。

    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的米奥老师,看着笔记上满满的讲义修改方案,和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小仙女,陷入了茫然。


    “喵喵不摘眼罩吗?”呗呗看着躺在床上的米奥老师,不会不舒服吗?

    “啊,不摘了。”

    “想听故事吗呗呗?”

    “想听想听!喵喵最好了!”呗呗将刚刚的问题抛到一边,高兴地爬上了床。


    “听说贝克雷老师被送去医院了,好像是食物中毒。”贝亚特放下叉子,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米奥,“霍瑞斯你知道什么吗?”

    “呃……啊哈哈……”米奥一瞬间露出了“糟糕不会被发现了吧”的表情,又在确认到贝亚特只是纯粹在担心老师才松了口气,“这个我也不知道诶……”

    “是吗……”贝亚特的视线投向庭院,“不知道情况如何了呢……什么时候能回来呀,贝克雷老师。”

    “哈哈……”米奥尴尬地笑了笑,“不说这个了。对了贝亚特,你知道哪里有冰雪结晶吗?我现在做的药剂需要这个,但我怎么也没找到。”

    “那个放久了就会融化的东西啊,确实挺难找的。”贝亚特收回视线,右手指轻轻抚过戴在左手中指的戒指,她向米奥露出了笑容,“正好下午没课,我陪你一起找吧,霍瑞斯。”

    “谢谢,贝亚特,真是帮了我大忙。”米奥慌慌张张地撇开视线,脸微微泛红。

    “与之相对的,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做的事。”

    “诶?”米奥猛地转回视线,此时的贝亚特已经收回笑容,表情认真而恳切,还带着让人无法敷衍的坚决。

    “告诉我吧,霍瑞斯。”她注视着米奥的眼睛,让他无法逃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霍瑞斯。我以前就隐约察觉到了,你是打算做些什么的,对吧?我们已经……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就告诉我吧。”

    “可是……”

    “告诉我吧,霍瑞斯,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想帮上你的忙。”

    回望着贝亚特坚定的目光,米奥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我明白了……我会告诉你的。”

    “把这一切……”


    拽下来的眼罩被随意地堆在水池旁,无色透明的水珠顺着苍白如纸的脸颊滑下,又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米奥老师小小地哆嗦了一下,直起身,镜子里,没有头发遮盖的白色瞳孔回望着他。

    他重新带上眼罩。

    “米奥老师?校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美伦克利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厕所里确认到米奥老师,任务完成般地舒了口气,向米奥老师挥了挥手,回去了喷泉。

    偏偏这个时候……

    虽然不情愿,米奥老师还是缓缓地向楼梯走去。

    讨厌的地方。

    一瞬间,似乎是看到了幻觉。

    米奥老师顿了顿,随即加快了脚步。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唔!

    不小心绊了一跤的米奥老师迅速抓住扶手,却摸到了一手滑腻。

    唔!

    条件反射一般松开手,米奥老师的身体不由得向前倒去,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你看起来真可怜啊,米奥老师。”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但比疼痛更加令人不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声音的主人拽住了米奥,将他的身子拉正。

    米奥将脸撇向一边:“校长……”

    “这两天过的如何啊,米奥老师?”恶魔那仿佛看穿一切的语气让米奥老师一瞬间感到愤怒,但那怒火也在转瞬之间消逝了。

    “其实呀,也不是很难解决。”恶魔将脸凑近,“你还记得两天前我说了什么吗?”

    “……”米奥老师将脸别向一边。

    “我只是想帮你啊,米奥老师。”浮在空中的恶魔用手捧着脸,半饷,落在了二楼,“那么,建议我已经给了,米奥老师要不要采纳就看你自己啰。”说罢,他向办公室走去。

    “对了对了。”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恶魔露出笑容,“刚刚我在扶手上涂了油,记得一会儿帮我擦掉。”

    待他走了,米奥老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上面闪着油光。


    一上午,都窝在办公室里。

    修改好的讲义已经摞成了一堆,办公室里也整洁的像是有贵客要来访,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的米奥老师抱着头,迷茫地叹了口气。

    下午做饼干吧。

    拿出饼干制作手册,米奥老师琢磨着这次加点什么,却不由自主想到了今早的对话。

    只能像校长说的那样吗……

    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吗……

    可恶……

    “sitten avaa”

    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的米奥老师低头,手中的菜谱已不翼而飞,他下意识转头。

    是办公室的壁炉,壁炉里橙红色的火焰活跃地跳动着,它下方的木柴响着轻微的“噼啪”声,与那木柴一并  燃烧着的,是刚刚还拿在手中的菜谱。

    这样不行。

    那个药剂的做法还记得。

    现在就做吧。


    “诶呀魔法师大人,您这是……”理发师傅惊讶地看着米奥。

    米奥露出尴尬的笑容,他伸手拨开眼前垂到腰间的乱发,不好意思地开口:“理发,就拜托您了。”

    “啊,好的,请坐。”理发师傅很快回过神,让米奥老师坐上椅子,问道,“还是上次的发型?”

    “啊,不。这次剪到肩膀。”

    “莫非魔法师大人喜欢长发?”

    “倒也不是……呃……”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米奥露出困惑的神情,却很快如同放弃一般地笑了。

    “就当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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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写出6000+这绝对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