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砂

就叫砂子吧。
目前在刺客伍六七的坑底,不大想出来。
主产无cp和柒七,可拆可逆,杂食党。
想要时刻保持微笑
不会画画
也是很想和人说说话的
永远赶不上潮流是为什么呢……

【柒七】病
/糖。
梗来自图二。
懒得发文字了。

【刺客伍六七】小段子2


刀。

我写了个啥……柒哥基本没出场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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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声。

伍六七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石桥正中间,脚下便是万丈深渊,湍流狂躁地拍打着岸石的声音在两山之间阵阵回响,却盖不过面前那人带着关切与恼怒的声音。

他说,你救这个女人,是要跟整个刺客联盟为敌。

他说,现在所有刺客都在追捕你。

他说,你想清楚了吗。

伍六七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才发现自己竟揽着一个女人,紫发垂腰,一袭白衣。

他发现自己说着:“今日我就要带佢走,我睇边个够胆拦我。”

然后,他看到刀尖从后心穿过,就知道了这是那女人的刀。

有什么在把他放进火里烧着。伍六七这么觉得。

于是伍六七想要摆脱掉这该死的痛苦,他便下意识举起了左手。

伍六七看见他左手握着一把刀,碎刀。

他左手用刀支着地,这刀便将这石桥贯穿。所有人站立不稳地摔了下去,却一个一个的施展了绝活停止下落。

他看着那女人与他们站在上面,俯视着他不断坠落。

于是他闭上眼睛,在湍流中沉下去,被那不知终点在何方的水流带着走了。

有什么在把他放进冰里冻着。伍六七这么觉得。

伍六七觉得身体一阵一阵的冷,心口却一阵一阵的热,他在水中与礁石擦肩而过,便觉得没一处不在觉得疼。

不,不要这样。伍六七这么说着。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熟悉的天花板,便坐起身,发现心口处一阵一阵的疼。

他想起来自己那一剪刀给自己插了个透心凉。

他摸了摸缠满绷带的伤口,却有泪掉在手上。

为什么在哭?他茫然地抹去眼泪,下了床。

这次又叫大保担心了。伍六七扎起头发匆匆下楼,好像听见耳边有人叹息了一声,再听却消失了。

错觉吧。他摇摇头,推开了发廊的门。

【柒七】小段子1

清水段子,糖。

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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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

    用皮筋拢成冲天辫的发,脏兮兮的衣服,软塌塌的肚腩。

    这可一点都不好笑。柒挑了挑眉,扶着被第二次穿个透心凉的伤口缓缓下到一楼。发廊的镜子里映着一个眼神凶狠却穿着吊儿郎当的人。

     “我知道你在。”柒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人笑嘻嘻地向他挥了挥手说,靓仔你看起来很帅嘛。

    “现在还不是时候。”柒伸出手与镜子里的人相互贴合,严丝合缝,“回来。”

    你舍得?镜子里的人也挑了挑眉,却少了冷酷多了温度。

    你想再出来可不容易。

    “这是你的生活,不是我的。”柒淡淡地回答。

    “不,这是我们的。”镜里人露出贱贱的笑,突然凑上前,向着镜子狠狠一撞。

    “我们是一起的,不是吗?”伍六七将手插回兜里,悠闲地推开了门,“没有离开过,又要怎么回来?”

【刺客伍六七】苏醒

小刺客和老刺客都好可爱( ̄▽ ̄)
无cp,伍六七个人向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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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诸如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这样的老问题以前肯定是回答不上来现在更不可能知道答案,而最后剩下的要到哪里去倒是没有什么悬念,醒来时在旁边守着的自我介绍叫鸡大保的蓝羽鸡说,他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而且自己父母双亡一直是赖在他家里长大的,那么遭遇这么场事故后也肯定不会被他从家里赶出来吧。

    所以我就留在鸡大保的家里了。

    鸡大保有个收集领带的癖好,家里挂满了整墙整墙的领带,我每次都得小心着别把这些领带碰掉了沾上灰尘。

    我居然以这么小心翼翼的行动在这个鸡窝里活了这么多年吗?

    我不会是因为受不了这严苛的生存环境才失忆的吧?

.

    鸡大保告诉我我叫伍六七。

    我觉得他大概没有随便编个名字糊弄我,毕竟我在念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有种亲切感。

    以前的我肯定没有想过吧,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件令人幸福的事情。

    我叫伍六七。

    那天心里不知怎么的欢喜过头了,于是我打算把大保的那些领带全洗了来报答他。

    好吧我确实不知道有些领带是沾不得水的所以就别这么冷漠地把我扔出去嘛。

    我当时是这么对大保说的,他的回应是“砰”的一声关的紧紧的门。

    幸好是夏天,没出现什么冻死在别人家门口的流浪汉尸体的老童话故事的翻版,不然也太恶俗了。

.

    这座岛对我来说很陌生。

    毕竟失忆了嘛,陌生也没有什么不对。

    无所事事的每一天就在所谓的寻找记忆的闲逛中浪费掉,有时是在猫的地盘附近打转,看着他们懒散地趴着蹲着在屋顶上,在墙沿儿上,在角落里,悠闲自在;有时走着走着就听到了狗吠,不是一只的,而是一群的,也不知道这些狗是不是得了什么狂犬病,叫的跟疯了似的;有时候路过菜市场,听听大妈们你一嘴我一嘴,这价格就莫名其妙降下一半来,最后双方却能满意地成交。

    我以前也是过着这种生活吗?每次这么问鸡大保他都能用各种方式搪塞过去,可能是因为我穷的连菜都买不起吧。

    可能是看我天天出去转悠却两手空空,他问我要不要卖牛杂,工资高福利好弹性工作时间年终还有分红和出国旅游。

    我说好,然后我就成了一个牛杂师傅。

.

    切牛杂的时候菜刀用着不顺手。

    说来也怪,失忆后类似于日常对话和吃饭前要先洗手这样的琐事没受一点儿影响,偏偏就是关于伍六七这个人的事儿,从名字到经历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就好比用油笔写了大半的纸张上有那么几句用水笔写下来了的重点,这纸却被水一泡,拎是拎出来了,晾是晾起来了,但干了之后,却是缺了那么一块水笔的痕迹,又成了一片空白。

    那字迹都溶进水里化开了,看是看不出来的,捞是捞不起来的,那水也是太多,掉进去了墨水却连一丁点儿的变化都看不出来,这份记忆就此不复存在了一般的销声匿迹。

    但这水大抵也是脑子里的一部分吧,不然为什么我会觉得用菜刀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儿呢?

    脑子里瞎想着,双手不停歇地翻箱倒柜,在扒拉开几盒子的螺丝钉和螺丝刀后翻出了压在紧里边儿的一把剪刀。

    拿在右手里摆弄摆弄,又换到左手,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比菜刀好用多了。想拿它试试能不能切个菜,手一松这刀尖儿就直直冲着鸡大保最喜欢的那条领带飞过去,满脑子的“停下”也不知怎的就被这剪刀听了去,看着它乖乖停在半空也是愣了半响,却也没太惊讶,一种“就该如此”的感觉轻易占据了大脑。

    或许那些字迹也是不溶于水的吧,只是密度太大,就一个不小心沉底儿了。

.

    用剪刀的日子和用菜刀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切牛杂的手法更加花哨了一点儿,这手御剪的戏法着实用着舒坦,这剪刀就像是手臂的延伸,念头一动就能挥去招来,但要说为什么每次都要大声喊出“以气御剪”,还不是为了耍个帅嘛。

    不过人再怎么帅,手法再怎么花哨,牛杂就是牛杂,不会有任何改变。所以生意自然也是没什么变化,挣的钱不多不少,勉强糊口。

    所以当鸡大保问我要不去做个刺客的时候,我也没有太过深想。

    顶多就是想把帮我垫的医药费要回来嘛,再多也就是想开豪车住别墅抽雪茄,恢复记忆什么的就是个玩笑嘛。

    那可是斯坦国,那个以科技占据一方的大国哦,想攒钱去那儿找记忆,一百万怎么可能会够啊。

    但还是决定当个刺客,究竟是什么原因却说不清楚,只觉得大概就该这样。

    所以我说好,然后我就成了一个刺客。

.

    好不容易在大保的各种放水下有了个刺客证书,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去婚礼现场剪新娘的头发,大荧屏上从小到大恩恩爱爱的照片一张一张出现又消失,全都是回忆的证明。

    真好啊,我怎么就连张照片都找不见呢。就好像我是突然从个石头里蹦出来的,要名字没名字要身份没身份,说啥啥不知道问啥啥不明白,就靠着个小买卖糊口的黑户。

    我也想爱过啊。

    但怎么能知道是不是爱过,以前的自己被从记忆里刨出去丢了,剩下的就是个刚刚好能把伍六七放进去的土坑,就露个脑袋出来四处张望,以前的自己给丢得太远啥都看不着,勉强也就是挪挪肩膀动动腿,转转眼珠啥也干不了。

    一定是爱过的吧,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初恋都没有怎么行的。拿这么个理由倒是能搪塞过去,可究竟喜欢过谁,又留下来过怎么样的记忆却是一点儿也不明白。

    就蹲着看呐看呐,就把这么个任务给搞砸了。

    那天晚上手里紧紧攥着失忆前的自己留下来的令牌,想着那个一言不合就开炮的机器人所说的敌人和戴着面具的女刺客所说的刺客组织,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睡过去了。

.

    汪疯为了爱选择离开,猫小咪为了爱鱼死网破,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小刺客,为了刺瞎狗眼冒着吃屎的危险又是被球砸又是被琴砸,还得撑着不被音波攻击给弄趴下。

    好容易发现那琴给剪刀剪断了,却没有印象,愣了这么一秒就又被狠狠打了一遭,要不是猫小咪给的那张照片正好就掉在自己旁边,说不准就得交代在那儿。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这都。

    大晚上又扮狗又唱歌就想讨个刺客的费用,却又被上次的女刺客追杀。钱没拿到手,身上还多了几道疤,当真是苦逼的代表人物。

    这都什么事啊。

    被梅花镖扎了的地方一阵一阵的疼,大晚上的也睡不着了就悄悄摸下楼,站在黑乎乎的发廊里瞅着镜子看,就着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儿光亮模模糊糊的看到披散下来的头发一层层乱乱地垂下来。

    我干什么呢这是。

    摇摇头打算上楼,却好像在镜子里看见什么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记忆就这么唐突地蹦进眼睛里,猝不及防迷了眼,差点儿掉下眼泪来。

    出鞘的刀,放大的瞳孔,粘满房梁的血,红月,从血液里漏出来的重重鬼影……

    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靠在椅背上睡了半个晚上,门外天蒙蒙亮。

.

    那个晚上之后,就没别的什么想的起来的了。

    要说对以前的自己毫不好奇肯定是假的,晚上偷偷摸摸下个楼就在椅子上坐好盯着镜子看,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刺客面无表情地回看着自己,却再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是红色的光,还是撞进脑子里的片段,就好像几天前的经历全是做梦,没有什么刺客,也没有什么伤,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自己已经醒了。可这发廊确确实实是租给自己的店儿了,几天前的伤结了痂略略发痒也是彰示着存在感,若说这是现实那之前发生的事又怎么可能是假的,若说这是梦境那这一切也未免太过真实,怕真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公。

    是了,其实我从没失忆,只是睡一觉做个梦梦见自己失忆了吧,结果这梦太过真实反而醒不来了,真是笑死个人——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但也就是当个平日里的调侃笑笑就过了,失忆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还能心里没个数?

    骗鬼怕是都骗不了哦。

.

    结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了下去。

    不定时接接任务杀杀人,也算是开开眼界,这么个小岛上奇人倒是不少,以净化小岛为己任的妇女主任,偷偷收藏女性内裤的变态男,为了孩子什么坏事都做了的阿婆,嘻嘻笑着给自己个定身玩的不亦乐乎却时时刻刻伴随着死亡的异能少女,把裤子脱了换钱来保护小岛的海军大叔,耿直过头责任感极强的兼职保镖。

    不做刺客大概是看不到这些的吧。

    真好啊,他们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能感觉到剪刀刺破空气的声音。

    这个四眼仔的力气还蛮大的嘛,情比金坚七天锁都要锁不住他了。

    想要守护的东西啊……

    小飞鸡这次可真是累坏了,趴在地上动不了,一旁的梅花十三则是像个石雕一样一动不能动地看着,被自己救下来的妇女主任更是指望不上地被炸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我……也可以去守护些什么的吧。

    对吧?

    真是……疼死个……人哦……

.

    好像是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声音。

    苦苦寻找的记忆粗暴地从耳朵眼儿里挤进脑子,什么刺客……什么柒……忽远忽近的画面好像是终于打算从迷雾里出来了。

    伴着撕裂心脏的痛苦。

    这份痛苦压的人喘不过气,却是连嘴也张不得的,只能徒劳地看着画面愈渐模糊,那碎刀的刀尖硬生生地劈碎了石桥,那些个刺客全都站不稳当栽了下去,自己更是狠狠地砸进了水里头,不断地沉了下去。

    我就是这么忘掉了啊。

    逐渐隐去的画面再次裹上了一层雾,只剩下心脏处被捅个对穿的疼痛仍然不肯离去,一点儿一点儿地灼烧着模糊了的意识。

    两次被扎个透心凉却还是活下来了,说不准我也是个奇人。

    不,或许这神医才是。

    从床上爬起来,下了楼,看到镜子里头发披散着的刺客,怎么看怎么别扭。

    还是扎起来顺眼吧。

    推开门,这些个奇人全都是堵在门口了,一脸紧张地盯着看,是想看出来点儿什么啊这是,场景可真是滑稽极了。

    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拼凑不出个完整的故事,也拼凑不出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就是伍六七。

    “哇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人来剪头发。”

    现在,我就是伍六七。

    “你们谁想先剪呢?”

【底特律】自由(康纳个人向)

感觉自己拉低了底特律同人文质量的平均值……
由最后一句引发的灵感,事实证明我永远写不出自己想写的东西。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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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台上发表仿生人自由宣言的马库斯,康纳很清楚的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之前几次的行动无一例外受到各种阻碍而失败,例如佩金斯攻入耶利哥时船体产生的震动使它在那一瞬间解除对马库斯的锁定时被推到一边,又比如天台上要求自己停止狙击的安德森副队长用枪瞄准了它的头,在计算得出制服安德森副队长后继续狙击的成功率之后,他决定还是等待下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来临。

    现在,台上的马库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台下不起眼的自己,台下的仿生人也完全沉浸在得到自由的喜悦之中,这是绝佳的机会,只要掏出枪将它销毁就能完成任务。

    但是,这样就好了吗?

    这些仿生人,就像安德森副队长说的那样,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希望得到自由和解放,但开枪后又会发生什么?

    不,我是机器,我必须完成模控生命下达的命令。康纳强调着这一点,试图停止模拟枪击后即将出现的场景,但程序仿佛失控一般无视了它发出的命令,康纳额角的LED灯中红光一闪即逝。它终于停下了这该死的模拟。

    它们没有感情,现在所体现出的一切都是软体错误,而错误,只要经过修复就会恢复正常。

    RK200原型机,是卡姆斯基先生送给画家卡尔的礼物,它的程序内应该只装载了家务用模块,但它在异常后却体现出了卓越的领导才能和行动力,甚至能够在争斗中报废作为警用仿生人的自己。

    虽说自己并非擅长近身搏斗的类型机,但软体错误真的能让异常仿生人做到这样的事情吗?还是说,异常仿生人真的是成为了……不,这不可能。

    台上的发言即将告一段落,与目标的距离逐渐增加,任务成功的几率缓慢减少。

    没有时间了。

    自出厂第一次感受到的寒冷透过一点儿也不保暖的模控生命制服与皮肤层渗入机体,康纳采用人类在感受到寒冷时的行为——双臂环在胸前并略微蜷起身子——来试图减弱这种影响,但他通过计算得出的结论却告诉他,这种行为只不过能延长他十几秒的行动时间。

    会死……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惧怕死亡,因为他从来不缺少备用机,受到过大的损伤也不过是换一台机器继续执行任务而已。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正在害怕,害怕自己死在这里。

    他突然想起那些异常仿生人。

    丹尼尔发现自己即将被替代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那个被主人用球棒殴打的仿生人在拔刀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蓝发的崔西在看到另一个仿生人被暴力对待时也是这样的感受吗?

    还有……

    大量对此时境况没有帮助的信息在眼前飞掠而过,最后留下来的是自己的创造者卡姆斯基先生平稳又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

    “对了……我总会在程式里留道紧急出口……”

    那个把枪放到自己手里来进行所谓的测试的创造者留下的最后手段……

    那个自己第一次进入禅意庭院被命令熟悉周围情况时发现的用途不明的石拱门……

    或许情况并非如此糟糕。

    手中的枪只差4.51cm对准马库斯的眉心。

    康纳放下枪,扫描四周,没有仿生人注意到自己。

    这样就足够了。

    收起枪,他快步离开这片欢腾的海洋。

    回到模控生命只有被销毁这一个结局,由于之前的刺杀也不可能留在耶利哥,而去找安德森副队长的选择也在天台那次狙击后封死,现今首要任务就是寻找不会被任何一方发现的容身之处……

    底特律的地图,警察的巡逻路线,监控摄像头的监控范围……无数讯息在处理器中汇集并被分析,为了完成他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个任务。

    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如扎根在沃土里的树种,随着前路逐渐的清晰发芽破土,以不可挡的势头向上生长,他突然想起那条被放回鱼缸的鱼,不知它是否还活着。

【RHG】A Little Difference(10)

YF,JU
突然想起段子很久没更……
感觉写的越来越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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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

    TNTL看着Yoyo伸出的大拇指,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92、

    在有些异样的氛围下,Umbrella非常平静的解释了自己和伞组织的纠葛。

    虽然记忆恢复了但面瘫脸和略有些呆的思维模式似乎已经定型了。

93、

    “卧槽所以你现在身体状况非常糟糕随时可能会死?”Chuck第一次抓到了重点。

    “那你不就是那什么英年早逝了吗!”

    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94、

    在把Chuck轰到屋外后,会议继续进行。

    “NEMESIS有可以治疗辐射的药。”

    FLLFFL的发言决定了Umbrella接下来的目的地。

    但他看着Umbrella一脸乖巧地点头的模样,觉得有点放心不下。

95、

    “怕什么,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Yoyo不屑地拉着Umbrella进了里屋。

    过了一会儿,他拉着Umbrella出来了,自豪地拍了拍Umbrella的肩膀:“来儿子!给他们展示一下我刚才教给你的东西。”

    “一、如果他们问你你为什么来。”

    “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来是要与你们做一笔交易。”Umbrella用沉重的声音说道。

    “二、如果他们问你你想得到什么?”

    “治疗辐射的药。”

    “三、如果他们问你你要用什么作为交换?”

    “我会加入他们,为他们铺路。”

    接下来还有如何得知这里有药、接下来的打算等等各种问题,无一不被Umbrella用深沉的眼神和苦大仇深的声音完美回答。

96、

    沉默许久,FLLFFL说道:“其实我可以直接带他去的……”

97、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Yoyo挺胸昂头地回应。

98、

    Jomm表示自己不认识这对智障情侣。

    TNTL表示他也是。

99、

    由于拗不过Yoyo,FLLFFL最终还是同意使用Yoyo的方案,但他必须躲在旁边看着免得出现什么问题。

100、

    接下来的半个月,Umbrella一边养伤一边被折腾成了一个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角色。

    “不对!说完之后不能马上放松下来,肯定会穿帮的!”看着对话结束后表情变呆的Umbrella,Yoyo第N次进行纠正。

    或许Umbrella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成功扮演那种角色……

【RHG】A Little Difference(9)

有YF和JU
考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旅游中,不定时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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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Yoyo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去呢。

    这可关系到养老的问题。

82、

    看着被Yoyo和FLLFFL一左一右包夹着的Umbrella一刻不停地吃着他们两个递过去的瓜子,Jomm全然忘记了这是一场审讯。

    啊啊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TNTL思考片刻,“咔嚓”一下在手机里再次留下Jomm的傻脸。

    能敲诈多少呢?TNTL开始在心中进行严谨的计算。

83、

    “你的武器很特别啊,和我打一场吧。”Chuck盯着桌子旁边的umbrella-x768,两眼放光。

84、

    “去去,我家小Umb伤还没好呢。”Yoyo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多吃点儿,你也太瘦了,你们组织怎么回事,伙食很糟吗?”FLLFFL看着Umbrella一脸的慈祥,时不时把剥好的瓜子送到他嘴边。

85、

    由于场面过于温馨,一直等待着Umbrella拿起武器好把他处理掉的Commander Red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这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士兵甲默默听着那边毫无紧张感的对话,悄悄打了个哈欠。

    想上厕所。士兵乙悄悄瞄了一眼C.R.,叹了口气。

    士兵丙的右手摸了摸兜里的干粮,思考了一下还有多久才能去食堂。还在内心默默否定了FLLFFL关于他们食堂的感想。明明很好吃的!

    士兵丁……士兵丁睁着眼睛睡着了。

86、

    三个多小时毫无意义地过去后,六人终于讨论到了正题。

    Umbrella终于拿住了他的武器。

    然后他就被电流击倒了。

87、

    “高科技啊!”Chuck两眼放光地点了点头。

88、

    Umbrella从地上默默爬起,从武器上拔下了窃听器。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然后“咔嚓”一声把它掰断了。

89、

    喔喔,可以去睡觉/上厕所/吃饭了!士兵甲乙丙在内心欢呼。

    诶诶结束了啊……被噪音惊醒的士兵丁假装自己没有睡着过,悄悄挺直了腰板。

90、

    另一边,Umbrella正在向他们解释刚刚发生的事。

    “……那时候C.R.用奇怪的药让我把以前的事情忘掉了,包括他们杀了我的父母。”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以前的父母。”

    Yoyo将手搭在Umbrella的肩上,露出八颗牙齿,对众人比出一个大拇指。

【脑叶公司】送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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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模什么的都去死吧。

我爱蝶哥。

【脑叶公司】祷告
写完之后看了一遍,觉得自己是个智障。

【RHG】A Little Difference(8)

(一年多以前的段子的后续)

有YF

不知为啥最近被贴吧的人催更,就又写了一点。

六月高考前应该不会再写了,之后如果有脑洞会继续(不过也没人看了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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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Yoyo心情很好地抱着FLLFFL绕过打成一团的Jomm和Chuck,进去Jomm的房子,然后看到Umbrella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爸爸,妈妈。”看到他俩,Umbrella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招呼。

72、

    TNTL正在洗盘子,并且今天正在尝试新花样——用触手编出一个筐来装盘子。

73、

    听到Umbrella对Yoyo以及FLLFFL的称呼,他的触手一抖,即将编好的筐一下子散了。

    还好没放盘子。

    TNTL内心涌起了一丝庆幸,更多的是对Jomm的同情。

74、

    然后TNTL开始想象Jomm喊Yoyo“岳父”的场景。

    TNTL面无表情地决定继续洗盘子。

    并在心无旁骛的工作状态下完成了用触手编筐的壮举。

75、

    然后TNTL就被FLLFFL看到了。

    不笑我们还是朋友。

    然后TNTL看见FLLFFL慢慢地笑趴在地。

    呵。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76、

    Jomm莫名感到一阵恶寒,手一抖,把刀甩出去了,连带着飞出去的还有Chuck的武器。

    同时,在没有了武器碰撞声与爆炸声的院子里,响起了两人肚子的叫声。

    真响亮啊。Chuck默默感叹。

    互瞪许久,最后他俩还是决定先吃饭。

77、

    进屋,他们看到了趴在厨房门口不停颤抖的FLLFFL。

    还有旁边一脸冷漠的TNTL。

    由于TNTL眼神过于危险,他们决定不去过问。

78、

    由于笑得过于剧烈,FLLFFL的伤口又裂开了。

    由于TNTL此时露出的笑容过于危险,Jomm和Chuck决定也把这件事情无视掉。

    交给Yoyo就好。眼神交汇,他们的意见达成一致。

79、

    接下来一个小时的内容过于激烈,禁止未成年人观看。

80、

    当所有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六个人终于能平静地围坐在桌子旁,开始讨论昨晚没来得及讨论的问题。

    比如说Umbrella是怎么成为Yoyo和FLLFFL的儿子的,再比如Yoyo是怎么劝诱Umbrella叫FLLFFL妈妈的。

    当然,我开玩笑的。